雨神的故事

澳大利亚大部分地区都是沙漠,墨尔本地区更是连续10年干旱,春末夏初之际,目光所至全是枯黄的干草,墨尔本已经不知道多少个月发布“限水令”。我的商业合作伙伴Tim家里养了一些花花草草,由于每周只能周二和周四两天早晨能点滴浇灌1个小时,大部分都干枯的奄奄一息。用Tim的原话,澳大利亚是一个“适者生存”的试验场。

对于在江南长大的我来说,每天的蓝天白云,烈日枯草让我们多少有些“不满”,谁知昨天下午开始就断断续续的下起雨来,家里的小姑娘高兴的又蹦又叫。我高兴的给Tim写邮件说:我和微风是雨神,说不定就此可以结束墨尔本的干旱状况。Tim回信说:那你们可要努力,照着墨尔本现在的状况,要下一整年的雨才能彻底解决干旱的状况。

现在窗外,又在下雨,嘻嘻。

澳大利亚式的社会主义

昨天收到胖子来信,说他百思不得其解门前的橙色箱子是做什么用的。我出门一看才发现,那原来是邮箱。

我们在阿德莱德时就这个问题曾经询问过在邮局工作的好友Rob Duncan。我至今还清楚的记得Rob自豪的说,这就是澳大利亚式的社会主义。Rob说,社会主义最好的一点是让贫穷的人也能够享受到一些最基本的服务,其中就包括亲情权。对于邮局系统来说,这个亲情权就体现在只需花费1块钱就可以在72小时内可以把一封邮件寄到澳大利亚境内的任何地方。澳大利亚幅员广阔,面积跟中国差不多,但是人口总共不过3千万,空旷的像火星表面一样。还记得我跟微风在西澳开车,方圆1000公里只有一个几百人的矿业小镇Meekatharra。要把一封信从悉尼寄到那里,要先用飞机运到Perth,然后用公路列车日夜兼程赶路,才能确保72小时内能运抵Meekatharra。按照国内的距离来说,也就是先从北京飞到西藏,然后再用卡车运到阿里(实际距离大约要往返阿里2-3趟)。

这基本是赔本赚吆喝的买卖,但是邮政系统的人一直对此深感骄傲。 跟国内从小看的《闪闪的红星》和《董存瑞》一样,澳大利亚也有自己的“样板”电影《The Back of Beyond》。只不过这里的民族英雄是个普普通通的送信人。不但没有献身,而且还是个臭胖子,胡子拉碴、一连好多天不洗澡,其丰功伟绩就是坚持30年无延误的开卡车把邮件送到沙漠定居点的。点击这里可以看到电影里的三个片断。
The Back of Beyond

家里大件基本不用买之周末淘宝记

在澳大利亚,周日是家庭日,对于大部分人来说,早晨去教堂,中午收拾家,下午去父母或者朋友家聚餐是每周日的“生活惯例”。

昨天中午我们去合伙人Tim家作客。坐在火车上,我和微风都觉得怪怪的。难道周游世界就这么结束了?生活又将回到朝五晚五的状态?难道这就是我们这8个月以来所寻找的生活?望着车边飞驰而过的建筑,我们不约而同的体会到一丝苦苦的陌生感。好在午餐吃的非常愉快,大家还一起看了97年Tim夫妇刚结婚时在中国、蒙古、俄罗斯和希腊的“周游世界”的照片,他们可爱的女儿Ella还用吉他给我们演奏了一曲Love me tender。在回程的火车上,我和微风突然觉得这个城市变的熟悉且友好起来。看来新到一处,有亲朋好友“接应”的确很重要。

下午的“节目”是“拣垃圾”。每个周末,各家各户都会把淘汰不用的老物件放在屋外的草坪上。如果路人看到需要的就可以拿走,感觉上仿佛是在逛“露天的二手超市”。我们房东就“淘”了一个双开门的冰箱和一整套桌椅,还跟我们介绍经验,说去富人区收获会更好。 可不,转了半个小时,我们就见到了6台电视,3台打印机,2台扫描仪,1台传真机,3个组合沙发,7个床垫,1套高尔夫球棒,显示器和旧电脑不计其数,以及1箱电话机。我们现在居住的房间里还缺一个床头柜,两盏台灯,另外由于我们的自行车不是在北京就是在悉尼,每天要步行40分钟往返城铁站,所以还需要一辆自行车。早晨出门时我们特别看好了一个彩色的床头柜,可惜回来的时候已经被人拿走了,郁闷。倒是发现不少自行车,不过大部分是内外胎都有问题,轧皮也没了,修理起来成本太高,只好先放弃。不过来日方长,下周还可以继续。

安全抵达墨尔本

现在我们是在墨尔本的“家中”发出的第一贴。跟大家报声平安。

今天中午墨尔本时间12:15到达,中国南方航空的飞机。 机组人员服务态度极好,但饮食欠佳。下午到了住处,一觉睡到晚上8:30。 晚饭是房东准备好的蔬菜沙拉和炒鸡片。我们陆续把打包的衣服取出挂好,微风还用电熨斗把明天去见朋友的衣服熨平整。“新生活”要开始了,我们也为终于可以安定一段日子感到无比开心。

下面是我们在墨尔本住处的地图,距离海边步行大约15分钟可以到。点击打开大图

答小烧二:全面审视全球化。

路边被砍倒的树  
路边被砍倒的树

小烧写到:

“美国梦的表象是财富,但基础是平等,亦即每个人都能平等享有机会,如果说中国梦“复制”美国梦,未尝不是一件好事。 … … 要是没有经济危机,你看新西兰人还抵不抵制全球化。穿着made in china的衣裳,吃着made in tailand的米,美着呢。”

在国内,全球化一直被认为是个好东东。进入WTO就表明中国进入了世界大家庭,终于可以参与全球竞争了,同时也让我们这样普通人有机会去周游世界。但在新西兰这一个多月里,我对于这个词有了不同的理解。我渐渐意识到全球化并不等同于以消费为中心的物质化。我总是担心中国在复制美国梦时只学了皮毛,却忘了基础。一不小心走了样,成了资本和政治紧紧捆绑在一起的拉美资本主义。我更担心的是中国只学到“财富的表象”,也就是消费文化的代表:可乐、麦当劳、汽车加Hollywood大片。

今天下午花了两个小时在Takaka图书馆看《重塑天堂(Paradise Reforged)》。这本书与Michael King的企鹅版新西兰史是新西兰历史类图书借阅量前两名,所以或多或少可以算是代表了新西兰的主流思想。作者对于新西兰在84-99年间“全球化革命”的整体评价是虽然在汽车等消费指标上有所提升,但是就业率、教育水平以及对于生活满意度方面却有显著下降。言下之意,新西兰在参与全球化的15年中,从国家战略性指标的角度看,其实是吃亏了。

至于那些对于依赖于原料出口的国家,参与全球化更是自废武功,将自己的未来和希望寄托在他人手上。

东南亚热带雨林地区,主要是菲利宾、印度尼西亚和马来西亚地区自然资源丰富但矿产稀缺。当地政府在“全球化”之后,先砍伐掉所有的热带雨林,出口木材;然后又根据“市场需求”,在这些土地上种植单一经济作物,如香蕉或者橡胶树。在少数“中产阶级”生活水平提高的同时,大部分农民慢慢的失去了适合耕种的土地,不得不去种植园或者工厂从事重复性的体力工作。对于主要出口目的地的美国,这样的全球化很棒,因为在美国超市可以买到极为便宜的香蕉;但是对于那些原本可以靠自己双手吃饭的农民来说,这样的全球化很糟糕:他们被迫离开自己熟悉的行业、放弃好几代人熟悉的耕种知识,前去参与“工作机会”的竞争,成为国家负担,还要等待别人去“创造”工作机会,政府反过来还要花钱去培训“再就业”。如此折腾,何苦来哉!

那对于西方,尤其是美国老百姓,是不是全球化就一定是好的呢?我看也不全是。大凡以规模经济发家致富的商业模式,一定是集中制造,渠道为王和媒体营销“三管齐下”的进行。为了提高食品“寿命”以及在“色香味”方面吸引消费者,大部分食品都含有防腐剂、发泡剂、酸性调节剂等好几种添加剂,而且一定得是高糖,高脂、高盐分才好吃。这样“优化”的结果是2000年统计表明,美国10大死亡因素中有5项与这种饮食结构直接相关。它们分别是排名第一的心脏病(高盐),第二的癌症(添加剂)、第三的中风(高脂),第七的糖尿病(高糖,高脂),第八的肝脏疾病(高脂)以及第九的血管疾病(高脂)。作为对照组实验,美籍日本人换癌症和糖尿病的几率是同时期日本本土居民的1.7倍!不幸得是在大众媒体的推波助澜下,世界上其他文化的传统饮食,如中国的蔬菜豆腐加米饭,日本的米饭加鱼,墨西哥和南美的玉米加豆子则被打上”落后“的标签。所以与新西兰相似,如果以消费品作为评价,也许美国人从全球化中得益颇丰,但若是以健康为标志,恐怕不少美国人其实也是亏了。

我完全同意小烧所说的“任何事都有正反两面,杯子不是半空而是半满”。我并不想给大家留下一个“全球化是万恶之源”的错误印象。其实任何交通和沟通方式的革命性进步都会促进文化和经济交流,这样的互通有无是非常有益的。真正出现问题的是对于全球化负面影响的轻描淡写以及低调处理,甚至是对于全球化不加审视的全盘接受。

答小烧一:“经济危机”不会那么容易过去,更多危机正在到来

无法忽视的真相DVD封面
奥斯卡获奖纪录片《无法忽视的真相》DVD封面

好友小烧看到我写的“新西兰人的梦想”之后,留言说“所有问题归根结底都是经济问题,要是没有经济危机,你看新西兰人还抵不抵制全球化。”。其中“要不是经济危机”这几个字让我看了最有感触。跟小烧一样,在北京时我总觉得经济危机是一个周期性的事件。跟女性时装一样,每个一二十年就来折腾一次,过几年这次危机就会过去。当人们渐渐放松下来时就会恢复消费,世界经济的齿轮就会重新运转起来。身边做商业的朋友一边收缩盘子准备过紧日子,另一边则在暗暗使劲,希望能够利用这次“洗牌”的机会把自己的摊子做的更大。至于“自力更生”或者“支持本地产业”,在我的印象里与美国的汽车业巨头一边叫苦,一边撺掇人们买“国货”一样,都是打着爱国的招牌卖自己东西罢了。

到了新西兰之后,我才慢慢了解到情况并非如此简单。其实全球性经济危机仅仅是一个规模更大的“三重危机”的一部分而已。另外两个危机分别是:全球性气候变暖,以及“巅峰石油”引发的能源危机。虽然在国内时这些名词多少有些耳闻,倒是直到最近我才对这三者算是有了一个更加全面深入的了解。

全球性气候变暖在国内时长长跟“节能减排”放在一起提,给人感觉不是什么大不了的事情,也就是节水省电罢了。但是令我惊讶的是气候变暖已经到了火烧眉毛的严重地步,中国08年的异常天气状况,年初的暴雪灾害,年中的北部干旱南部洪涝频发其实都是气候变暖的后果。去年摧毁奥尔良的Catrina飓风,一开始仅仅是热带气旋,但由于气候变暖,在经过墨西哥湾时吸取大量能量,从温顺的猫眯突然变成杀人恶魔,摧毁了整个城市。美国的戈尔制作的纪录片《无法忽视的真相(An inconvinient truth)》把迫切性描述的非常清楚。气候变暖同时意味着现有的经济发展模式不能够再继续下去,“二氧化碳排放量”将会跟水费、电费、煤气费一样作为生活成本计算,汽车飞机等高排放量交通工具的使用价格也会随之大幅度升高。以“集中制造,渠道分销”为基础的规模经济不可避免的将面临物流成本急剧升高而带来的巨大挑战。

巅峰石油:储备、发掘与消耗对比
巅峰石油:储备、发掘与消耗对比

巅峰石油”的大概意思是石油作为现代人类社会的基础性原料,不仅让人类获得了“超自然”的速度,更提供了很大一部分生活必需品的基本原料。从垃圾带到隐形眼睛,从塑料椅到化纤面料,无不需要从石油中获取原料。但是地球上的石油产量一旦越过“供大约求”的巅峰,也就是说人类可以发掘的石油总量低于消耗量的那一天,人类可以获取的石油总量就会开始每年递减。什么时候人类用尽最后一滴油其实并不重要,重要的是到达巅峰的那一天。因为从那一天起,一场生存竞争的倒计时就开始了。美国新一届总统奥巴马的“清洁能源战略”和中国的“西气东调”都在尝试解决能源问题。同时科研人员希望以纳米技术为突破口,“人工制作”出原来可以从石油中提取的原料,从而实现一个平稳的“软着陆”。但是由于制造这些人工原料同时需要更多的能源,所以这真是个令人头晕的连环陷阱。

让难度再上一个台阶的是人类社会必须同时解决这三个问题,因为只解决其中的一个会必然加重另两个的危机程度。美国国会资助的Hirsh报告就是很好的例子。Hirsch一方面完全认可巅峰石油给整个人类社会带来的巨大挑战,一方面却忽视了能源与全球变暖之间的联系。他的解决方案是美国应该花一万亿美元研发“煤转油”,“从矿砂中提取石油”等替代开采方法。这样虽然有可能解决了能源危机,但是二氧化碳排放仍然会持续增加,这样的后果只能是将地球温度更快的升高到灾难性的那一点。

其实上面这三个危机都起源于人类不计后果的短期商业行为。次级贷危机的源头说简单了就是一个并不具备偿还能力的个人不交20%的底金就可以贷到现金;银行方面从事房贷的操盘手再把这些有问题的贷款打包转手给下家,最后几经转手卖给远在地球另一边的冰岛银行。每个人都击鼓传花一般把灾难转嫁给别人。这听起来是不是很像全球气候变暖的原因?喷气式飞机、汽车、”现代化“的生活方式都需要释放巨量的二氧化碳,但是人们不必为后果买单,所以大家就你挣我抢肆无忌惮的排放,直到气候变暖导致全球性干旱与洪涝频发。类似的,我们只需要支付石油这种不可再生自然资源的开采费用,而不必考虑石油一旦用完,潜在替代能源的研发和制造花费。仔细想起来,人类社会就像一个16岁的富家子弟,尽力挥霍家中的资产,完全不必顾及汗滴禾下土的艰辛以及家境中落后的世态炎凉。

所以在人类社会还没有找到好的预防“全球性近视眼”这个问题的解药之前,新西兰人自给自足的生活方式倒不失是一种可接受的“和谐”的解决方案。Power Down,给横冲直撞的经济发展火车减减速,在危机爆发之前留给自己更多时间去找出解决方案,帮助人类这个年轻人成熟起来,我觉得是个不错的主意。

4月11号:下一步旅行计划

塔思曼国家公园以依山傍海的徒步路线以及洁净清澈的海水著称
塔思曼国家公园以依山傍海的徒步路线以及洁净清澈的海水著称

今天是轻松的一天。早晨跟微风一起去了跳蚤市场,中午在尼尔森的游客中心咨询周围的徒步路线,制定下一步旅行计划:

 

  • 4月14日:开车从尼尔森到塔思曼国家公园(Abel Tasman National Park)南面的小镇落脚。塔思曼国家公园是新西兰六个最著名的公园之一,露营地和小屋的票往往要提前很久预定。现在即使是淡季,最近5天的也早已被订光。
  • 4月15日至4月16日:在塔思曼徒步。从南向北穿越,到达北端后乘坐水上巴士回到停车地点,开车到Takaka(塔卡卡)住下。
  • 4月17日至4月21日:在塔卡卡附近,新西兰人成为黄金海岸的Golden Bay四处开车转转。原来和微风希望能在19号左右去同为六大之一的希菲国家公园(Heaphy National Park)徒步,哪知只能预定上22号的,只能等着。
  • 4月22日至4月25日:在希菲徒步。从东北角向西南角穿越,每天路两边的景致据说完全不同。25号到达终点后恐怕还要做公交车回到塔卡卡。由于希菲徒步路线是单向的,出口距离入口开车将近300公里山路,所以恐怕26号才能到达塔卡卡。
  • 4月26日到27日:从塔卡卡到,准备卖车,预订返程机票。从基督城开车回奥克兰,连油钱代船票,大约要350纽币。所以如果能在基督城把车买了,就可以剩下两天的路费和路上的奔波。要是卖不掉的话,就只好再开回去了。
  • 5月3日:从基督城飞回奥克兰,
  • 5月5日:从奥克兰飞澳大利亚的悉尼,开始澳大利亚端的路程。

聊聊新西兰人的梦想

畅销书《如何过上自给自足的生活》"Self Sufficient Life and How to live it"
畅销书《如何过上自给自足的生活》"Self Sufficient Life and How to live it"

一个国家的梦想很好的标志了这个国家的主流价值观。我们常说的美国梦,归根到底是指凭借自己的个人努力,从一穷二白的乡下穷小子变成有大房开大车的“成功人士”。这是一种对于机会均等的期待,以及对于物质财富的认可。至于中国梦,貌似已经变成中文版的美国梦了。不可否认,在不久之前这也是我的梦想:通过开公司挣到一笔钱,实现财务自由。

来新西兰整整一个月了,其中恰好有一半的时间住在当地人家里,慢慢的我发现新西兰人仿佛有着一种不同的,全新的梦想。这个梦想没有美国梦那么令人激情澎湃,微不足道的恐怕报纸杂志都不屑一提,但它实实在在的出现在几乎每一个我们接触到的新西兰人身上。总结一下,这个梦想很初级,很朴素:

每个人都能拥有一公顷的土地,能够自己种东西养活自己。

与中国毫无保留的迎接全球化不同,新西兰人在内心中有一种根深蒂固的自给自足情节。原因大概是由于地理位置的特别吧。从外部说,新西兰是太平洋中孤零零的两个岛屿,距离最近的大陆澳大利亚需要飞3个小时,也就是从北京到拉萨的距离。从内部讲,新西兰地理上极为狭长,北边接近热带,南边紧挨南极,最宽处不过50公里。火山等地质运动活跃,境内山脉众多,交通很不方便。这里高速路绝大多数是单车道,最高时速100公里/小时。所以任何进出口商品都因为路途遥远而导致运费过高,普通老百姓消费不起。

一旦意识到了这一点,我发现很多对于新西兰的疑惑就可以很容易的得到解答。这里是几个很好的例子:

  • 新西兰人周末花费时间最多的活动是园艺:每个家庭都自己收集雨水,种植土豆、西红柿和各种香料。新西兰的最低工资水平是每小时12元,汽车修理大约40-60元,软件人员是100左右,而有经验的园艺设计师工资大约在50-70之间。园艺设计是很多新西兰人“梦寐以求”的工作。
  • 除几个主要大城市以外,新西兰大部分地区至今仍然在使用拨号上网:95%以上的小城镇人口在一万人以下,所以传统的公告牌,教堂门口的告示,电话号码簿等信息交流方式就可以取代BBS,社交网络以及搜索引擎。也就是说互联网的规模效应在一万人的范围里发挥作用。
  • 新西兰政府在80年代中期制定了“自给自足”的国家战略方针,虽然这个方针被接下来的几届政府所放弃,但是最近的全球经济危机让越来越多的新西兰人再次站出来要求政府放弃经济全球化的政策,重新回到这个政策上来。

当然,上面这些都是我和微风通过自己很有限的所见所得总结出来的,一定会有不准确和以偏概全之处。还希望大家在评论中留言,提出你们的问题。(附:下面地图是我们现在所住的地方,窗外就是大海,可以俯瞰整个惠灵顿湾)